2012年4月28日 星期六



妳寫詩,妳聽音樂,妳讀哲學,妳往後翻倒墜入灰色的河道。
河水填滿了妳的肺,撫平了咖啡的泡沫和夜行的野獸。
我等販夫走卒賣掉妳的金條,買花,買米。
以前是供給妳的,現在我們自由了。

2012年4月21日 星期六


It’s dark now 
but they feel each others breath 
and they know all they need to know
they kiss and they feel each others tears on their cheeks 
and if there had been any body left to see them then 
they would look like normal lovers
caressing each others faces 
bodies close together 
eyes closed 
oblivious to the world around them 
because that is how life goes on, like that…

Perfect Sense
David McKenzie

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

perfect sense
David Mackenzie

2012年4月18日 星期三


2012年4月13日 星期五

“河合:「所以出現在這裡(奧姆)的人,懷抱煩惱活下去的力量還有點不夠。很遺憾。如果從錯誤的方向打光的話,或許可以說他們看起來比我們凡人清純,比我們想得深入。」”
#約束的場所 #宗教 #科學
“村上:「就算你以為順著猛一看是整合的語言和理論去做,以為已經順利排除現實的一部份了,可是那被排除的現實,一定會埋伏在什麼地方等著對你展開報復。」”
#約束的場所 #宗教 #科學
“村上:「或許麻原提出來的故事的力量,已經超過他本身的力量了吧」
河合:「可是他想停卻停不下來了,我想希特勒也是這樣。已經沒辦法停止了。 自己變成自己製造出來的故事的犧牲品。」”
 #約束的場所 #宗教 #科學

黑羊 - 卡爾維諾

「從前有個國家,那兒的人,人人是賊。一到傍晚,他們手持萬能鑰匙和遮光燈籠出門,走到鄰居家裏行竊。破曉時分,他們提着偷來的東西回到家裏,總能發現自己家也失竊了。
他們就這樣幸福地居住在一起。沒有不幸的人,因為每個人都從別人家裏偷東西,別人又再從別人家裏偷,依次下去,直到最後一個人去第一個竊賊家行竊。該國貿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買方和賣方的雙向欺騙。該國政府也是個向臣民行竊的犯罪機構,而臣民也僅對欺騙政府感興趣。所以日子倒也平穩,沒有富人和窮人。
有一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沒人知道——總之是有個誠實人到了該國定居。到了晚上,他沒有攜袋提燈出門去偷,而是呆在家裏抽煙讀小說。
賊來了,見燈亮着,就沒有進去。
這樣持續了有一段時間。該國的人感到有必要向他挑明一下,縱使他想什麼都不幹地過日子,可他沒有理由妨礙別人幹事。他天天晚上呆在家裏,這就意味着有一戶人家第二天沒了口糧。
誠實人感到他無力反抗這樣的邏輯。從此他也像他們一樣,晚上出門,次日早晨回家。但他不行竊。他是誠實的。對此,你是無能為力的。他走到遠處的橋上,看河水打橋下流過的情形。每次回家,他都會發現家裏失竊了。
不到一個星期,誠實人就發現自己已經一文不名了;他家徒四壁,沒有任何東西可吃。但這算不了什麼,因為那是他自己的錯。不,總之是他的行為使其他的人很不安。因為他讓別人偷走了他家的一切卻不從別人家那兒偷任何東西。這樣總有人在黎明回家時,發現家裏沒被動過——那本該是由誠實人進去行竊的。
不久以後,那些沒有被偷過的人家發現他們比別的人家富了,就不想再行竊了。糟糕的是,那些跑到誠實人家裏去行竊的人,總發現裏面空空如也,因此他們就變窮了。
同時,富起來的那些人和誠實人一樣,養成了晚上去橋上的習慣,他們也看河水打橋下流過的情形。這樣,事態就更混亂了。因為這意味着更多的人在變富,也有更多的人在變窮。
現在,那些富人發現,如果他們天天去橋上,他們很快也會變窮的。他們就想:『我們請那些窮人去替我們偷東西吧。』他們簽下合同,敲定了工資和如何分成。自然,他們依然是賊,依然相互欺騙。但形勢表明,富人是愈來愈富,窮人是愈來愈窮。
有些人富裕得已經根本毋須親自行竊或僱人行竊就可保持富有。但一旦他們停止行竊的話,他們就會變窮,因為窮人會偷他們。因此他們又請了窮人中的最窮者來幫助他們看守財富,以免遭窮人行竊,這就意味着要建立警察局和監獄。因此,在那個誠實人出現後沒幾年,人們就不再談什麼偷盜或被偷盜了,而只說窮人和富人;但他們個個都還是賊。
唯一誠實的只有那個誠實的人,但他不久便死了,是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