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8日 星期日

西表島  珊瑚產卵
一年只有一次 初夏滿月大潮之夜

2013年11月26日 星期二

“Le jour où il sera possible à la femme d’aimer dans sa force, non dans sa faiblesse, non pour se fuir, mais pour se trouver, non pour se démettre, mais pour s’affirmer, alors l’amour deviendra pour elle comme pour l’homme source de vie et non mortel danger.
當有一天,女人能夠用她的力量去愛,而不是用她的脆弱去愛;不是自我逃避,而是自我發現;不是自我捨棄,而是自我肯定;到那時候,愛對於她就跟對於男人一樣,將成為生命的泉源,而非致命的危險。
Simone de Beauvoir 西蒙 ·波娃

2013年11月10日 星期日

“在一種以男性為中心的思考裡面
如果兩個男性變成配偶結合的話
就是兩個陽性進入一個平等和親密的關係
這本身就放棄了
性別對立之間的權力從屬跟差別性
人類很多是從這種對照裡面
建立自我的概念
所以很多人恐同不知道自己是在恐什麼同
其實這是基於一種在成長過程裡無法建立自我概念的恐懼”

2013年9月17日 星期二

2013年8月17日 星期六

「她的心中有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用不透明的,像霧面玻璃般模糊、厚實的東西做成的。來自外界的感情,都經由這層玻璃進入藻羅心中。無論愉快的、悲傷的感 情,都經由這層玻璃牆進入心中,但因為這層玻璃就像是真的霧面玻璃一樣,感情一旦進入了這層厚實的玻璃牆中,就變得非常虛無縹緲。」

-- 森茉莉 甜蜜的房間

2013年8月12日 星期一

二十一世紀是個沒人敢說「只要這麼做便行得通」,沒人知道正確答案的時代。換言之,也就是「沒有答案的時代」。
能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的,自然不會是那些善於背誦「標準答案」的人。而是不管處於何種狀況,擁有「靠自己的頭腦想出答案的能力」,以及擁有「傳達信息、策動人心能力」的人。

保護孩子的大腦,使他們免受試圖把孩子塞進既定框架的學校教育的危害,換句話說,讓他們回復到人類原本的柔軟狀態,可以靠本能來思考判斷的狀態。

就算天賦不夠,只要有充沛的熱情,便能催生出破壞力和持續力。一個人是否能成器,比起才華,這兩種因素所占的比重更大。

http://bit.ly/14Ga0UT 大前研一

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

“人類是醜陋的生物。
以欺負排除異己為樂的殘酷生物。
所以不知不覺中開始討好別人,學習在集團中生存下去的方法。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對吧?
但是你們也不要忘記,人類是會為了正義而努力的美麗生物。
願意脫離群體,繼藤井老師和小暮之後的勇敢的人,請跟我聯絡。”
黛 真知子 @ Legal High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2013年8月1日 星期四

消化蛋白質的奇蹟

“對動物來講要做到這一步相當困難。困難在哪裡呢?因​​為動物自己的胃也是由蛋白質構成的。簡單說,消化肉類,卻不會把自己的胃消化掉。人類的胃壁只有五毫米厚,非常薄,可以說就是個肉袋子。

    
“怎麼回事呢?以人來說,肉一進人胃,就被噴上鹽酸和胃蛋白酶,而自己的胃壁此時則有一層私液保護。人類消化蛋白質的過程因為掌握了奇蹟般絕妙的時機,所以成功了,使本來不可能的事情就像一場精彩表演一樣持續著。如果這個時機掌握不好的話,很容易胃穿孔。"

-- 偵探 御手洗潔 黑暗坡的食人樹

結構與裝飾

御手洗潔: 「你好像非打破砂鍋問到底不行的樣子。不管是毒藥,還是什麼東京一百三十八度四十八分,都像是裝飾在柱子上的浮雕,她的本領真是了得,所以那些裝飾品,才做得那麼精巧,充滿生命力,讓人看不到建築物的整體。但是,任何華美的建築物,最重要的都是結構,這才是我最感興趣的部分;只在意那些裝飾、 專心分析那些裝飾的結果,往往無法把握建築物的結構。知道那些藥品是怎麼來的,有那麼重要嗎?她只要隨便去哪個醫藥大學,做清潔婦的工作,就可以偷到那些藥品了吧?」

-- 偵探 御手洗潔 占星術殺人魔法 第22章

IQ300的生活步調

「不必了,我不希望我住的地方一天到晚擠滿沒頭腦的人。但每當我回到家, 你就必須大聲呼叫才找得到我。或許你無法想像,現在這種日子最適合我。我才 不像讓那些把腦袋忘在別處的傢伙破壞我的生活步調。逍遙自在,想睡就睡, 想好好研究就做研究,碰到有趣味的事才出門,還可以想討厭誰就討厭誰。白就 說白,黑就說黑,不用看誰臉色。這些都是我的財富啊,都是我用被某警員奚落 成魯邦三世換來的呀。我可不想失掉它。何況,覺得寂寞的時候,還有你來作伴, 這樣就夠了。」

--- 偵探 御手洗潔 占星術殺人魔法 第23章

御手洗他真的要考慮什麼重要事情的時候,絕不會靠近那些可以吸煙的酒吧,或是喫茶店。他會像個流浪漢一樣,在街上散步,在山下公園的長椅上一個人坐著看著大海。下雨時公園不行的話,他就會到附近的縣立博物館裡,一個人待在那裡好好想著。
御手洗很喜歡那一個博物館。特別喜歡那個有著造景和深海魚類的水槽,還有幾個並列的房子他也很愛,常常一個人外出到那裡去。

--- 偵探 御手洗潔 近況報告

把所有事都壓擠成大眾可以接受的層次......

「須籐妙子的自殺…」我還是忍不住開口提起:「她為什麼不願對自己的死做一些說明呢?她一手完成的梅澤家命案,實在太轟動了,她應該或多或少做一點說明吧。」
「要她做什麼說明呢?她要怎麼說明,你才會覺得滿意呢?」御手洗接著又說:「你看看報紙怎麼說的!說她是畏罪自殺。這麼簡單的下定論了。考生自殺是受不了考試的痛苦,不管這個自殺的考生原本的成績是好的, 還是壞的,或是中等的,一律冠以同樣的原因。真的那麼單純嗎?真是狗屁不通! 把所有事都壓擠成大眾可以接受的層次。根本就是想籍由大眾的這種暴力的行為, 來解除自己平庸愚蠢的劣等感和危機感!一個人活了幾十年後,一旦決心棄世, 一定有很多原因,多說明又有何用?世界上沒沒無聞死去的人太多了,或許你例外,對於死有獨特見解。懂了嗎?」

--- 偵探 御手洗潔 占星術殺人魔法 第22章

2013年7月31日 星期三

太空殖民地

無重力的狀態,人不僅無法行走,也會給身體帶來很多不舒服。比方說,如果空氣沒有因冷熱不同而有重量差,就不會引起對流,二氧化碳會殘留在嘴巴周圍,如果不把它去掉,人可能會窒息而死。…

“這代表橘子共和國的引力比這裡小。如果這麼想,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在高大的樹木上面建造村落,應該既不穩定又危險,就算是非常巨大的樹木,但應該難免會變得頭重腳輕,很不穩定。萬一暴風雨來襲?刮大風的話?就算沒有風雨,難道不會因為上面的重量而傾斜、倒塌?顧慮到這些,再怎麼敢冒險的建築師,也不會設計這樣的建築物。

    
“但是,這是在地球引力範圍內才會有的問題。引力小的話,常識就會改變,這些疑慮便不復存在,樹頂上也可以蓋村落了。如果引力和月球差不多小,而且又是沒有強風吹襲的環境,的確能在樹梢上建造人類的聚落。”

    
“而且,那種高達雲霄的大樹可能可以生長,就連向日葵也能長得像三層樓那麼高。所以只要人的腳力夠強,不只是小跳步,也可能出現大跳前進的人。”“是人工做出來的。無重力的話就麻煩了,不是嗎?你也知道,無重力的狀態,人不僅無法行走,也會給身體帶來很多不舒服。比方說,如果空氣沒有因冷熱不同而有重量差,就不會引起對流,二氧化碳會殘留在嘴巴周圍,如果不把它去掉,人可能會窒息而死。地球上的我們之所以能生存,是因為剛呼出來的氣息較溫暖而往上飄,含氧氣多的冷空氣會取而代之跑到鼻子和嘴巴。就算不斷地轉動送風機,在這樣的環境下,就無法避免肌肉退化。這會在短時間內發生,在無重力狀態下生活幾個禮拜,人很快就無法行走了。”

    
“此外,心臟也會變衰弱。在地球上,人體可以透過心臟這個幫浦,不斷把腳底的血液打上來。一旦沒有這個必要,工作減少的心臟會越來越衰弱。據說人如果躺在床上一個月不下床,光是這樣心臟的肌肉就會變薄一半。”

    
“所以在地球出生、從未離開過地球的人類,一旦到了無重力的地方,身體會應不適應而產生很多問題,這是可以想見的。當然,幾個世代過去之後或許會適應,但要完全適應,可能需要從尼安德塔人進化到我們這麼久的時間。怎麼辦?用人工方式製造重力的必要性於焉產生。那該怎麼做呢?簡單、確實,又沒有故障的辦法,就是讓整個世界旋轉。用這種方式,就能在球體製造重力,讓人們能站在表層上生活。”“代表這個太空殖民地的旋轉速度應該是20哩。圓球形的表面,以時速20哩的速度,從北往南不斷旋轉。所以只要以相同的速度反方向移動,也就是從南往北以時速20哩的速度跑的話,就能抵消因旋轉而​​產生的人工重力。”

    
“道路筆直的話,時速很容易就可以達到20哩。如果是奧運級的賽跑選手,全力奔跑也許就可以跑出這個速度。為了不讓這種情形發生,才會故意把道路弄成彎彎曲曲的,在彎曲的道路上,很難達到這個速度。那裡應該也沒有汽車。不完全的內燃構造會污染寶貴的空氣,利用從葡萄糖產生能源的生理運動構造要乾淨得多。

    
“要是開車,只要在南北向達到時速20哩的速度,在任何地方都有重力被抵消的危險。不僅汽車在空中到處漂浮會造成嚴重的問題;就算不是汽車,人如果在空中飄來飄去,也是既危險又會引發大混亂。所以管理階層才會希望所有居民都乖乖地在地面活動。因此,太陽王的巡邏機也才會出來巡邏。”

--- 偵探 御手洗潔 螺絲人

御手洗潔與失憶症患者的對話 再

鬼打牆 round 2
內心戲:「如果人生可以像這樣一直重新來過,一輩子都會很圓滿。」

鬼打牆 round 3
內心戲:「如果在一個充滿失憶症的國家,我應該就是預言家或上帝了。」


--- 偵探 御手洗潔 螺絲人

御手洗潔與失憶症患者的對話

於是我多少用醫生的心情問道:“你現在可以適應社會嗎?”
 
“我認為可以。”艾剛回答。“你了解社會所代表的意義嗎?”
 
“意義?對,我想我了解。”他點點頭說。
 
“你每天都快樂嗎?”
 
“是呀,非常快樂。”他爽朗地回答。對於這個感想,我也沒有異議。
 
“意思是,你有生存的目的,沒有消極的想法?”
 
“生存的目的我不清楚,但是沒有消極的想法。三餐很好吃,暫時也沒有想死的念頭。”
 
“那麼,我也不想給你做那些治療,馬卡特先生。但是我建議你做一下MRI(核磁共振造影),因為不是別人叫你過來,是你自己要來的。"



--- 偵探 御手洗潔 螺絲人 第一章

記憶的機制

記憶三層面:
深:真實(Truth)層面: 貨真價實的記憶
中:科學(Science)層面: 記憶受到新知識衝擊改變型態
淺:披頭四(Beatles)層面: 記憶受到歌詞影響質變


“正是如此。如果把你的人生比喻成用磚塊堆成的金字塔,二十幾年大量的記憶,你一點也不剩地完全喪失了。挖空了這麼大的洞,金字塔會塌下來,你整個人會崩潰。於是你的大腦急忙創造了《重返橘子共和國》這個大磚頭,臨時補滿那個大洞。”


 
“記憶在被分解、儲存的時候,為了方便提取,都附有各自的把手。但是大腦一旦發生什麼故障,這個程式的某個地方就會產生錯誤。比方說,對葡萄酒的味覺記憶、對蕭士塔高維契(註釋17:1906-1975年,前蘇聯最著名的作曲家)演奏樂器的音色記憶,這兩者的把手顏色應該是不一樣的,因為記憶的本質並不相同。但大腦也可能弄錯而讓兩者附上顏色相同的把手,這麼一來,兩者就會被誤認為同一個記憶而被同時提取。記憶本質的差異被虛擬掩蓋,無意間,味覺記憶就這樣取代了弦樂的音色記憶,反之亦然。再者,當這些側頭葉的皮質要刻畫記憶的時候,不同種類的記憶會因很難分離而融合在一起,最後變成情節與實際相似,卻是完全虛構的事件。這時候,不合理的地方會被捨去,隨之而來的是細節各處無數的漏洞。這種情況下,人的大腦會用虛構的東西填補漏洞,從不同的角度讓事情合理化。”



--- 偵探 御手洗潔 螺絲人

御手洗潔 之 近況報告


御手洗只要對什麼東西產生了興趣,就會一日復一日地只集中在那個事物上頭,完全廢寢忘食。而一但玩夠了之後,就會馬上把他全忘得乾淨。舉例而言,占星術就是這樣。我和御手洗相遇的那時候,他對占星術抱持著極大的興趣,把古今困難的文獻紀錄等等原書全都讀過了,但是我現在問他占星術什麼的時候:

     『占星術是什麼鬼? 』

     他竟然這樣子說。

     和容易厭煩稍微不同的是,什麼事情都要做到徹底的反面,所帶來的反動就是他的健忘症,不是常人可以相比擬的。五分鐘前才見過面的人的名字,他也可以馬上忘記,早飯前才見過面的人,他連曾會過面這件事都忘得一乾二淨,這對他來講已經不是多稀奇的事情了。

     這種時候,其實我是有些不安的。比如他會拿著一顆蘋果,在房子裡來來回回地打著轉,自己把他暫時放到冰箱上面,回頭卻來問我:把蘋果放在那裡的人是誰?

     如果他熱中著考慮什麼事情的時候(通常一天之中有大半的時間都是這樣),像這種程度的健忘還僅僅是剛剛開始而已。再更進一步,當他全神灌注的時候,甚至會連自己是誰、是做什麼的人類,也全都會忘得一乾二淨。

Sigma Aizu Lens FAB


2013年7月29日 星期一

2013年7月10日 星期三


八千草薰 


吉永小百合

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sigurros:
#kveikur inspiration http://bit.ly/11s2rdj

2013年5月24日 星期五


IT TAKES GETTING EVERYTHING
YOU EVER WANTED
AND THEN LOOSING IT
TO KNOW WHAT
TRUE FREEDOM IS
Ride - Lana del Rey

2013年4月5日 星期五

我們只要眼前還有工作要忙,就很難把死亡放在心上。與其說死亡是禁忌,不如說我們覺得死亡不可能降臨在自己頭上。工作本質上就是一種要求我們全心投入的事務。工作必須阻擾我們對人生的透徹觀點,而這正是我們應該對工作心懷感激的原因。因為工作,我們才得以盡情投身於此起彼落的事件當中,也才得以用漫不在乎的態度,看待自己難免一死以及自己的事業終將灰飛湮滅的事實。
The Pleasures and Sorrows of Work Alain de Botton p.p. 324
參展的創業家都朝著創業成就的懸崖縱身一跳,但幾乎所有人都注定要在谷底碎屍萬段。 儘管如此,這些創業家還是值得稱頌,因為他們至少代表了人性中一種令人敬佩的頑強態度。這樣的頑強態度也可見於其他領域,例如我們都會在不受強迫的情況下自願結婚,也經常表現得彷彿死亡並非無可避免的結果。這種態度證明了人類終究寧可選擇刺激帶來的災難,也不願意面對安全而乏味的生活。

 The Pleasures and Sorrows of Work Alain de Botton p.p. 282

2013年4月2日 星期二


2013年3月19日 星期二


Because we’re so out of our minds with desperation, we don’t know any better.
All we know is fake fodder and buying shit.
That’s how we speak to each other, how we express ourselves, is buying shit.
What, I have a dream? The peak of our dreams is a new app for our Dopple, it doesn’t exist!
It’s not even there! We buy shit that’s not even there.
Show us something real and free and beautiful. You couldn’t. Yeah?
It’d break us. We’re too numb for it. I might as well choke.
It’s only so much wonder we can bear.
When you find any wonder whatsoever, you dole it out in meagre portions.
Only then until it’s augmented, packaged, and pumped through 10000 pre-assigned filters till it’s nothing more than a meaningless series of lights, while we ride day in day out, going where? Powering what? All tiny cells and tiny screens and bigger cells and bigger screens and fuck you!

Black Mirror

If you were preaching revolution, well, they’d be something.
But you were not, because that requires courage and a mindset.
And what have you got?
Who are you?
What are you for?


black mirror

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2013年3月7日 星期四


Andy Goldsworthy

2013年2月26日 星期二


“If we could witness the eventual fate of every one of our projects, we would have no choice but to succumb to immediate paralysis… our work will at least have distructed us. it will have provided a perfect bubble in which to invest our hopes for perfection, it will have focused our immeasureable anxieties on a few relatively smallscale and achievable goals, it will have given us a sense of mastery, it will have made us respectably tired, it will have put food on the table. It will have kept us out of greater trouble.
如果我們能目睹手上所有項目的終極命運﹐我們只有立即麻痺了… 工作至少能讓我們分心﹐製造一個完美的泡泡﹐讓我們投資所有追求完美的希望。讓我們將所有難以算計的焦慮投注在一些小規模、可以達成的目標上﹐感覺我們能掌握什麼。讓我們疲倦得很驕傲。維持生計。工作讓我們避開其它更嚴重的憂慮。
Alain de Botton 《The Pleasures and Sorrows of Work》
translated by Coco Shen